股信息素会在他血液里抗争,越强的alpha留下的印记就越强,洗掉标记带来的痛苦也就越大。
萧獜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紧绷得几乎筋挛,就知道他现在一定不好受。
可没有办法,他曾经的alpha已经死去,因被标记而进入求偶期的omega,又尝试抑制剂失败后,不能持续获得伴侣的信息素的话,同样也会陷入枯萎的命运。
切掉腺体也是一种选择,但现有的技术还不足以合成切掉腺体以后全部的激素需求,一旦摘除腺体,除了寿命会大幅度下降之外,还有很多未知风险。
年轻的alpha笨拙地亲吻自己的omega,尽量轻柔了语气哄:“洗掉就不痛了,洗掉就好了。”
但他明显口是心非,后半截就已经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了。
嫉妒几乎要将萧獜吞没,没有一个alpha能接受别人拥抱自己的omega,哪怕他才是后来的那一个。
萧獜无法抑制自己的想象,前任拥抱秦胜雪的时候,他是否也是这样的反应,也这样散发着香甜的味道款待过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