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跳起来,落下去,再跳起来,再落下去。
蓝白的衣裙被她的血染得渐渐殷红,离烨冷眼看着她一起一落的脑袋顶,觉得她实在很像一只猴子,吊在树上也像,下来了也像。
怎么就不能学学旁人,见势不对,什么情啊爱啊都扔在一边,拔腿便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