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她歪了歪脑袋,扬唇露出一个笑,“有何吩咐?”
这还是她头一次对他笑得这般冷淡,眼里半分暖意也没有,清清冷冷的,像神火烧过的十八层地狱。
离烨定定地看着她,面沉如水:“你要与我为敌?”
面前这人嘴角抬起的弧度更大,眼尾更弯,眼神也更冷:“我怕死,自是不敢的。”
“那你在做什么。”冷眼瞧见她嘴角血迹,离烨抿唇,心里烦躁更甚,“震桓公于你而言也重要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