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公出去办事,恰好听了个满耳。
他有些烦。
颜茶就算跟个厨子一样只知道给他送饭,一日说的话加起来也超不过五句,但好歹也是跟他喝过姻缘水的人,关系再远那也在同一个屋檐下,哪能给人这么诋毁?
于是回到上甲宫,他就晃悠去了侧殿。
“上神?”颜茶正在做袍子,见着他来,有些意外,“可是要吃什么点心?”
“我又不是净坛使者,吃那么多做什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震桓公在她身边的凳子上坐下,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袍子。
男式的长衫,颜色正好是他喜欢的靛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