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模样,但又不能真的不走,所以百里煊也只能这样看着他,一人一鱼都不松嘴,僵持了半柱香之后,鱿漾从他怀里出来,游到了对面去。
百里煊跟着游过去,想要将他抓住,但鱿漾身上有粘液,不太好抓,失败了几次之后,百里煊站在那不动了,看着正在赌气且成心要躲着自己的鱿漾,百里煊幽幽一叹,有些无奈:“那太远了,漾我不能带你去,而且你现在胎象还不稳定,若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呀!”
鱿漾也停了下来,整个身子都沉在水里,目光忧郁地看了看百里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百里煊见他不动了,就慢慢地挪过去,然后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抱住,抱在怀里哄了又哄:“漾,听话,我很快就回,而且红叶也在,她会保护你的。”
鱿漾垂着脑袋不作声,这时候红叶来敲门了,百里煊便抱着他从水池子里走出来,看着门外的红叶问:“怎么了。”
红叶着急地说:“将军,知一和老夫人打起来了。”
百里煊:“……”那个不省事的小子,真该好好打一打,不过得背着鱿漾打。
鱿漾听了,从百里煊怀里扭过头来看向红叶,担心地问:“真打了。”
红叶点头回道:“嗯,真打。”
几人快速地赶到夏侯氏的别苑,就看到知一气鼓鼓地拿着自己的小木剑在打夏侯氏身边的小尼姑,那个小尼姑并未还手,毕竟小孩子力气不大,打着也不疼。
百里煊上去将知一给拉扯开,肃着脸说:“你是不是皮痒了。”
知一生气地说:“她们两在背地里说娘亲是个傻子,还好被我听见了。”
本来知一还挺喜欢那个夏侯氏的,现在对她要多讨厌有多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