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问你是不是卡在身体里了,你怎么不说是被其他男人给拿走了。”
“呜…鱿漾怕你生气。”说完,鱿漾使劲抓着百里煊那双粗糙的大手,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边,用自己娇嫩地小脸蹭着他手里的老茧,哭着向他解释:“煊,不要骂我,鱿漾没有撒谎。”
百里煊感受着手心上传来的他小脸上的温度,心又软下来了:“漾,我没骂你,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碰你,一丝一毫都不可以,你是我的。”
百里煊扶着他的后脑勺,对准了那张散发着清香的小嘴亲过去,将他哭起来的呜呜声都给吞进自己腹中去,一次次唇舌相交间,那轻微颤抖的动作,都透漏出了他们互相之间的不安。
所以说爱得不要太满了,因为只有不够爱才显得有恃无恐,太过了则患得患失。
分开之后,百里煊嘴上还沾着透亮的水渍,他看着怀里被自己亲得发软一脸潮红的小家伙,声音暗哑地问:“漾,最后问你一遍,为什么要向我隐瞒那个人。”
鱿漾怯怯地说:“鱿漾只是怕你生气。”
百里煊一个挑眉:“真的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