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吗?”
“将军这叫欲情故纵。”
“滚。”
百里煊气呼呼地走出酒楼,心想着他为什么要找林漳那个傻.逼帮自己出主意,林漳明明连小玉都追不上。
回到府上,撞见了红叶,红叶闻着他身上有酒味,便捏着鼻子说:“将军,你怎么又去外面喝酒了,不怕夫人生气吗?”
百里煊带着一丝酒劲问:“夫人现在在何处。”
红叶答道:“在凉亭那边,曦王爷教他们几个识字,夫人在旁边跟着学。”
百里煊心里一下又酸又涩,嘴里都泛着苦味,舌尖在牙龈上抵了两下,一脸不爽地往凉亭的方向走去。
拐了几个弯,穿过长廊,经过假山,远远就能看到一个凉亭,三个小孩姿势不一地趴在石桌上,纸上没写几个字,倒他们是脸上,跟鬼画符一样,被画满了。
百里煊目光只落在鱿漾身上,见他和曦王爷挨着坐,远远看过去两人像是新婚燕尔一般恩爱,这一幕看得百里煊嘴里愈发的苦涩,脸色也愈发难看。
曦王爷看着纸上写满了百里煊这三个字,哭笑不得地说:“夫人,咱们还是换个字来写吧!”
“不要。”别的字鱿漾不想学,他就喜欢写百里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