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现在太冷了,不能在外面做,会生病的。
百里煊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只做一小下好不好,疼了,我就停下来。”
他们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现在做起来,鱿漾从来不会觉得疼了:“夫君,可以大力点,鱿漾不疼。”
“不行。”上次鱿漾也说可以大力一点,百里煊就真的没控制自己,然后就把鱿漾弄得都出血了。
“鱿漾真的不疼。”上一次是意外,鱿漾一般情况下是不流血的,也不会觉得很疼,只觉得很苏爽。
两个在被褥里拱来拱去的,还没商量好该怎么做。
百里煊只想着用嘴简单帮他疏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