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虎脑的,又如何能护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所以将军变了,也是正常的,皇上,您觉得呢!”
小皇帝负手而立,那张还带着几分稚嫩的脸上,居然有了几分饱经沧桑的感觉:“也对,人总是要变的,可他偏偏要与我为敌,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小皇帝看得出舅舅在防范他,这还真是让他寒了心。
百里煊怎么能不防呢,他可不敢拿鱿漾的命来开玩笑。
鱿漾看到这几日小皇帝都没有来府上请安了,就跑去问百里煊:“煊,外甥他怎么不来了。”
百里煊用手指在鱿漾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你倒是一口一个外甥喊得那么亲。”
却不知那个外甥正想着怎么害他们呢!
鱿漾一直觉得小皇帝并不坏,也不知道煊为什么要防着他。
百里煊叹气道:“你心思太纯了,根本不懂人心险恶,其他人可不像你这样表里如一,他们只是身上披了人皮,内里根本算不上是人。”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百里煊已经成长了许多,但是鱿漾却还如刚开始那般单纯,虽然能保持这份纯真,难能可贵,但也很危险。
鱿漾抬手摸着百里煊脸上的金色面具,问:“那你呢,夫君,你跟他们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