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张员外的妾了,虽说这张员外年龄大了点,可是却是咱们城有名的富商,今后想必荣华富贵不再话下,嘻嘻嘻。”
锦棠内心一惊,摇了摇昏沉的头,这才明白自己眼前的这红艳是何物自然是新嫁娘的盖头。他紧接着用头撞在轿上,企图让人发现他可不是那个什么张员外的小妾,你们搞错人了。可是如今他身穿嫁衣,就足以说明这不是巧合,而能做成这一切的只有一人。锦棠内心嗤笑,是他识人不淑。
轿内一下下传来撞击声,轿夫内心自然清明,这是被迫的新娘吧,于是脚下更是加快了脚步,赶去张府,免得这新娘子出了什么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