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倏地看向他,目光平静:“你不要这样说你的母亲,你与她本没有什么区别。”
“你……”
看着他冷郁的脸色,姜时晚多日忍耐的脾性此刻却觉得有些痛快:“你把我囚禁在你身边,你的母亲让人扒了我的衣裳、扇我巴掌,你们可真是母子。”
“姜时晚!”孟廷舟掰正她的脸蛋,尽量克制自己的愠怒,“我理解你现在不痛快的心情,但是你不要一而再挑战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