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阔步走出去的时候,看见云裳领着梅大夫从檐廊走入屋内。
他沉声:“夫人或小世子可是抱恙?”
裴庆摇了摇头:“属下并没有听说。”
他思量须臾,随即折返回去。
屏退左右后,姜时晚才道:“梅大夫,上次喝了你的药,这两次月事痛的厉害,这是为何?”
“夫人冒险生下小世子不过数月,身子才刚恢复又喝下避子汤,自是亏损。”梅大夫一边诊脉一边摇头,“恕微臣斗胆,长此以往夫人只怕难以再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