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又不置可否:“你也不用怀疑什么,我心里始终不喜欢这个人做我孟家的媳妇,做都督府正夫人。但她已经被你休了,一切再无可能。”
孟廷舟才刚思忖该怎么劝解一下母亲不要跟姜时晚针锋相对,听到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没必要为了一个丫鬟强行拒绝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