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全球海面管辖范围界限明确,只有理事长才有权利调动军部,无限制地在各国海域内进行全方位搜索。
这也是他们始终没有往这个方面考虑的原因。
谁能想到唐步天为了藏起蒋予乘,竟十年间花费如此大的心力,在海上各种更换位置躲避来自各国的海面巡警。加之唐步天行事极为谨慎,前七年,一年才现身游轮一次,说是旅游也符合常理。
直到近三年,才改为一个月现身于一次,每次一待便是三至四天。这才引起怀疑。
此时林隅眠眼底已被气到深红。次数频繁的原因很好猜。
三年前,如此惹眼的蒋予乘,恰好是最青春美好的17岁。唐步天这头早年最爱染指各类美人且完全不分性别、口味不忌的禽兽,终于对17岁的alpha下手了。
……
当看到向来沉稳端正的蒋文,脚步不稳、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地走进鸾山别墅主厅时,
林隅眠神色不忍,没有立即点明蒋予乘目前与唐步天的隐秘关系,只将目前游轮停在的大致方位告知。由于游轮位置更换不停,他也无法猜测出下一次将会去哪里。
陆鸣霄提前买通的唐步天手下将手机塞给了蒋予乘,并提前约定好何时要记得找地方接电话。蒋予乘这十年来不得接触任何通讯设备,所做一切行为都在唐步天的监视下。
电话很快被接通
蒋文艰难地反复呼吸,一时间哽咽在喉间,竟说不出话来。
“爸爸?……是你吗。”一道刻意压低显得醇厚磁性的声音主动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