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予乘浑身僵硬,慢慢转回头,一双眼里深到看不清任何情绪,他像是不敢确信,竟然重复问了遍,“你叫我什么?”
“小妈啊。喊错了吗?”唐非绎一边忍痛嘶气,一边不依不饶,
“第一次爸爸让我喊的时候,还在现场目睹一场活/春/宫呢。小妈总不能连这也忘了。”
眼见蒋予乘双目渐渐泛上赤/红,心中扭曲快意更盛,唐非绎主动提起两年前那个开荤的夜晚。
“你明明从门外听见了我在房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却后来连回应都不肯给,甚至躲着我。”
当时刚成年的唐非绎,正压着一位身材与蒋予乘极其相似,眉目也有几分神似的alpha猛/干,口里全叫的蒋予乘名字,浑浊不堪。
“啧。内/she时那alpha还哭了。和我记忆中小妈哭的样子,一模一样。”
咔哒声响起,枪的保险栓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