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甚至赫扬的周岁宴,也有它的身影。
后知后觉的喜悦,让他脚步不稳地抓起那份离婚协议立即赶往鸾山。可惜后来,竟是如此面目全非的收场。
陆承誉很多天后找回理智,说服自己很久,并强迫接受林隅眠早已不爱自己的事实。因而那五年间,也没有强行要求林隅眠佩戴婚戒、履行好作为配偶的责任。
但今晚不同,他终究做不到心如止水。
要怎么做到呢,他对林隅眠的爱这么多年只增不减,一点点风吹草动,妒火与失去所带来的焦虑、恐惧,就会将他全部烧毁。
“以后重要场合都必须戴。”陆承誉走回沙发,拿起公文包,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