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泄出音节的喉咙之中,十根脚趾猛地蜷缩,好像身体都被从中斩断,大脑失去运转的控制权,却又固守着脆弱的尊严。
肠道中的肉刃动了起来,在他的体内抽动。
疼痛感顺着四肢百骸流进身体,惨烈的痛觉像是雷霆一般将他撕裂,硬挺的性器也在剧痛下疲软,青年安抚着抚摸他颤抖的脊背,“只有开始会痛一点……”
“没事……”
男人低哑的回答,他勾住海的脖子,“你继续就好。”
海侧过头,按住他的腰,轻声道:“虐待自己做什么,我会放慢节奏的。”
“Rye,我们接吻吧。”
温热的吻安慰的附着在唇面上,那还算能够忍受范围之内的痛苦在青年的安慰下渐渐模糊起来,阴茎在体内慢慢抽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