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你介意我吃点东西吗?”
“嗯?……蛋糕?”
琴酒乎是进入了迟钝,就连回答也微微带上尾音。
“对。”
海说,“只是蛋糕而已。”
一段细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接着琴酒就感觉背上一凉,海撩开他银色的长发,将半个蛋糕上的奶油均匀的涂抹在汗湿的脊背上。
琴酒脸上微红,头往下埋去,奶油的香气引诱着海低下头去亲吻男人线条明朗优美的肩胛,海撕下一块没了奶油的蛋糕放入嘴中,有一说一,虽然不太合适宜,但他现在还真的有点饿。
两种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