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磨得一塌糊涂。
海上身,拉开他的胸口的衣物,被绳子束缚的衬衫只能稍微拉开些许,之后才能咬住男人胸口的乳头,顺着满是血液凝结留下的痕迹舔吻。绳子勒住汉尼拔结实的肌肉,灼热的鲜血浸湿了他的衣服,凌乱的衣物间的肉体被鲜血所玷污。
让男人看起来既凄惨,又可爱。
“呼……”海勾起嘴角,“医生……”
吻上他的脸,手指抚摸着汉尼拔的脸颊,男人额头上垂落的棕色碎发透着纯粹的血的味道,汉尼拔的嗅觉敏,很少也会在身上喷洒香水,那会妨碍他的嗅觉。
明明是个丝毫不懂怜悯的变态,在人类中无法得到理解,从他人的死亡中获得欢愉。
却让人不自觉的产生痴迷的恐惧。
就好像人类对死亡的态度,既畏惧死亡的降临,又待着死亡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