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头顶青青草原的迪克抬起脚，狠狠的一脚踹开门，大步走进房间。
都当他耳朵是聋的吗？
那声音那么大该死！该死！！混蛋的蝙蝠，睡了他女朋友也就算了，现在连他男朋友都……
闯入门中的迪克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床上的两人，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让他不想以为是真的都是真的了。
……睡了。
他们真的……睡了。
一阵眩晕感袭来，迪克差点站都站不稳了，他后退几步，才勉强找到一个支撑。
“！！”
布鲁斯也呆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以这样一个姿态逮住。
海作为一个顶级的黑莲花，被捉奸在床也一点慌乱都没有。
他自然选择……抱住想要往后撤的布鲁斯的脖子，大方地当着迪克的面亲了上去。
布鲁斯比他还要震惊，乎是想推开他，但却犹豫着……没有任何的行动。
迪克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腿就像是生了根一样，呆滞的看着他的恋人和自己的养父吻到一起。
“你……你们……”
一吻结束，海松开布鲁斯，重新看向呆滞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迪克，微微摊手，“就是这样，我们睡了。”
“海！”
布鲁斯看向海，他这才意识到，海已经把所有的责任都揽了下来。
不，他刚才其实是可以阻止的，但是内心里的某一部分彻底断绝了他的念头。
他……想要爱他。
被迪克发现……也很好……这样，说不定有那么一丝的可能……
这样卑劣的想法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布鲁斯抿紧了唇，头疼的快速，“海！别乱说了！快点告诉迪克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他后悔了。
迪克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上一瞬间，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那绝对不是布鲁斯的本意。
可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想要挽回自己犯下的错误，越是……做不到。
“迪克，现在的情况是……”
“布鲁斯！”迪克怒视着看向他，“我让你照顾海不是让你跟他上床，你是不是觉得只有这样才像是你那个狗屁的布鲁斯·韦恩！”
连脏口都出来了，迪克是真的生气了，他一向好脾气，但这次是真的一丁点的余地都不想给两人。
“迪克，这跟布鲁斯没关系。”
海直起身，雪白的身体满是扎眼的情欲痕迹，刺得他心脏都疼痛得蜷缩成一团。
都这个时候，反而来维护他的父亲吗？
“海……”
迪克攥紧了拳头，几乎疯狂的怒吼道：“开什么玩笑！难不成你们还是逼不得已滚到一起的吗？”
“我这是在帮他，冷静一点，迪克。”
迪克快被布鲁斯气笑了，你绿我还是为我好？什么道理？
“帮他什么？”不过本能的，迪克还是下意识的问。
“不做爱的话，我根本维系不了这具身体，我不想消失了，不想成为魂。”
海勾了一下嘴角，又很快恢复那个面无表情的他，“这样的解释够了吧？”
“你会消失？什么意思？不是好转了吗”
“……”
海沉默了一瞬间，然后视线转向布鲁斯，“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做没什么好说的？”
迪克彻底蒙了。
他们之间难道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为什么只是离开两个月而已，就好像什么都变了。
“太迟了……”
海微垂下眼睑，“我已经不想去赌了。”
“赌……你就是这样看待我们的关系的吗？”迪克愤怒了，“海，你弄清楚一点！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是你说会一辈子跟我在一起！”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如果你说你需要我在你的身边，我就算是隔着数百万光年我也会赶到你面前。”
“……一次可以，两次呢？三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