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正埋在他颈间吮吸,他仰面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在我耳边轻轻喘气。他一手抱着我,另一只手从我的发间慢慢摸到后颈,忽然说:“沈抱山,你去帮我接一杯水吧。”
我问他:“渴了?”
“嗯。”李迟舒那时还会点头跟我开玩笑,“快被你弄脱水了。”
我笑了笑,很响地亲了他一口,披上睡袍起身:“等着。”
接完水回来,他却穿好了睡衣,安安静静坐在床边,抬头望着我进来。
“怎么了?”我把水杯放在床头,站在他身前,有一下没一下替他梳理被我弄乱的头发,“有事要说?”
李迟舒从握紧的手心里拿出一枚不知从哪翻出来的硬币:“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