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手掌湿漉漉的,呼吸很重,指尖在颤抖。
程伽闻当时只把他当做家人看,是家人,自然有那层道德关系束缚着,叫他做不成别的事也硬不到底。
程钰就算留着长发,及了腰,瘙痒到肌肤,那也是个有喉结、胸部平坦的男生,更别提那根男人才有阴茎。只是比常人都小,一只手能包裹住,是没发育好的小豆芽。
程伽闻没忍住多看一眼,程钰就不干了,一只手盖住,脸红红的晕着情欲,分不清是羞还是恼。过不一会儿自己先哭起来,吧嗒吧嗒掉豆子,滚烫落到程伽闻胸膛,声音哑而小,仿佛一根细骨头卡在他的喉咙里,又痛又痒。
“不许你看。”他嗷呜一口啃上程伽闻的肩膀,“不许嫌弃我!”
原来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
程伽闻忽然硬得不行,程钰握不住,瞅瞅下面又瞅瞅他的脸,哼哼骂一句:“变态!”
这句程伽闻要认。
的确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