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正在挨操,声音似有若无地泄出来,浑身上下都是湿漉的,腿窝里都有汗,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是故意勾引程伽闻的,但是江妈来敲门他又后悔了,怕养他到大的妇女用惊愕又嫌恶的目光看他,更怕被质问责骂。
程伽闻说:“他在我这里,没出去乱跑。”
门外一顿,过了一会儿转动门把的声音响起。
程钰全身一缩,性器抽出来又凿进去,他“啊”地一声就知道一切全完了。
门只开了一条小缝,江妈疲惫地叹口气:“太太在下面等着你们两个吃饭呢。”
程伽闻冷静回道:“我知道了。”
程钰那天并没有下楼,直接被程伽闻做昏过去。
第二天家里的气氛就变了,程母似乎知道了又在假装不知道。
直到两个人搬离程家,程钰都说不上自己的感觉,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困难,他甚至不知道程母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