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插哪里?”
程钰的耳垂又软又敏感,被含的哼哼:“前面。”
他太热了,长裙被剥下来,头发凌乱披散开。程伽闻在后穴里凶猛地干弄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把性器上湿热的液体蹭到他的腿根。
程钰四肢酸软,又被翻过来平躺在床上,发辫被解开了却是卷卷的。
程伽闻慢慢为他捋开头发,前面的头发变成自然的波浪卷,口红被吻的到处都是,嘴角边有,脸颊上也有,嘴唇还是红艳艳的颜色,搭配弯曲的黑长发和白色的纱织内搭,是俏皮的邻家妹妹的打扮。
但是现在妹妹全身湿漉漉,私处被操得红润,操出一个合不拢的洞,阴唇外翻,开合间有蜜液流出。
程伽闻这次从正面进入他,性器插进发痒的阴道,一下子就被湿软的穴肉包裹住了,慢慢动几下然后越操越快,程钰已经吐过水的小阴茎又开始抖动,被撞击的一摇一晃。
“为什么吃药?”程伽闻忽然问。
程钰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程伽闻闷哼一声。
他抬起头,神色里有一些道不明的情绪。
程伽闻不由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