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唇角背好吉他,转身离去。
带上一半门,忽又想起什么般,把脸从另一半的缝隙里探出来:“虽然不管我的事,但还是多啰嗦一句……人要向前看,乐队都可以换新,你手上那戒指,也是时候该换一个了吧?”
“……”洛绎惊愕地看着他。
“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只是……我觉得你见到他的样子好像很痛苦。做男人的话呢,还是要干脆一点的。”
他笑着眨了眨单边的眼睛,而后砰地一声带上房门。
其实,秦观和林致远哪里像呢?
大大咧咧痞里痞气的模样,很分明就是另一个人。当时,又怎么会觉得他们相像?
大概是因为五官的精致……也大概是因为开始并不了解,只看重于表面……
洛绎半坐在床上好一阵发傻。
可是现在,他却已经完全不能把两个人混为一谈。
小指上的戒指勒得他有些发痛,连带胸口的窒息感也愈加强烈开去,他抬起手凝视着那抹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