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他亲自上门提亲。
沈言玉便将那书笺之事与太子说了,至于他是如何暗中设计那几家,不必告与外人知晓。
太子:“……”
他早知沈言玉颇有手段,可没想到他连婚事都是自己算计来的,沈夫人恐怕至今还被他蒙在鼓里。
太子笑道:“沈夫人乐善好施,蕙质兰心,沈卿有福了。”
提起妻子,年轻的通政使眉眼间柔情似水,想起昨夜房中旖旎,妻子怯雨羞云的情态,百般娇娆的面庞,当真是他前所未见。
尤其那纤细雪白的蹆缠上他腰身时,便是让他死在她身上……他也甘之如饴。
太子平静地听着这道貌岸然之徒那些不可见人的污秽心思,指尖捻棋落子,神色如常。
相反,沈言玉的棋路却明显浮躁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