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葵,内务府按照惯例,也要派遣嬷嬷来教她夫妻之道。
云葵只得装糊涂,像每一个不曾经历房事的小姑娘,羞赧谦逊地跟着嬷嬷重新学了一遍。
终于等到八月十八这日,卯时天还未亮,云葵便要起身沐浴洗漱,梳妆更衣。
燕嬷嬷亲自从宫中过来替她梳头,她在宫中便有听说,皇后出自当年的武状元盛家,又许久不见云葵,心中立刻有了个猜测。
果不其然,姑娘果然就是盛豫的女儿。
景佑帝与惠恭皇后身边的旧人如今也不多了,盛豫自然也还记得她,两人见面,少不得寒暄几句。
燕嬷嬷笑道:“将军贬谪出京多年,女儿却阴差阳错入了东宫,陪在陛下身边,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盛豫也没想到,回京一趟不光多了个女儿,还与景佑帝结了亲家。
临行前,盛豫携府上众人向皇后行君臣之礼。
云葵看到双膝跪地的爹爹,终于忍不住眼眶一热,上前将人搀扶起身,“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