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白深皱了皱眉,旋即又笑:“忘了,你还没有吃饭,介不介意我帮你?”
担心宋韵多想,白深补充道:“我做完就走。”
宋韵倒不是犹豫让不让他进来的事,犹豫的是他这样的人,竟然会做饭。
宋韵真的很少看到男人下厨,他的风衣褪下放在沙发,里面是一件绒白的羊毛衫,白色并没有化解他的距离感,反而衬得他更加清冷。
不过他手法不错,杀鱼一杀一个准。
宋韵看着看着,目光就集中到他小拇指的金属指套上。
“受过伤。”白深并没有抬眼看她,却知道她的目光落在哪里。
宋韵顺着他的话问:“那你片鱼方便吗,其实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