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转动了一下手腕,台下的阿黑说:“程公子,你胜之不武,深哥他手腕有旧伤。”
程亦铮收起花剑,“那我的确欺负了白公子。”
欺负这个词,用在两个曾势均力敌的男人之间,讽意明显。
程亦铮似笑非笑,“白公子手腕还好吗?”
白深抬了抬眼,“一点小伤,不过,握枪没问题,下次可以跟程公子比枪法。”
程亦铮摘下头盔,先伸出右手,“一言为定。”
白深同样摘下头盔,出手握住。
程亦铮眼底突然掠过一抹森然,凑近白深耳畔,“白公子,你的养父还不够你对付的吗,没必要花心思在不该招惹的人身上。”
“程公子指的是谁?”
男人声音又哑又沉,“你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