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
“三瓶吗?”程亦哲拉低领口,“阿文,拿酒给我。”
桌子上摆的酒阿文认识,西班牙烈酒,度数很高,可他知道自己劝不住程亦哲,劝他倒是消减了大少爷的势气。
阿文就像跟在程亦哲身边的影子,毕恭毕敬,从不多嘴,他递了一瓶过去。
程亦哲干脆的喝完,入口烈,后劲儿辛辣,他几乎一滴不剩。
宋韵心口酸涩,“大哥”
程亦哲握住她的手,那只娇娇软软的手几乎冲淡了他所有的辛辣苦涩,他抑制住她,没让她拦。
喝了一瓶,又开一瓶,连下三瓶,程亦哲脚下虚浮,宋韵忍不住拦腰扶住他。
程亦哲把宋韵交到阿文那里,右手举高酒瓶,“薛公子。”
他独自站立,眼是盲的,身型却笔直不弯,平平常常的音调,薛公子意识到不平常的气息。
薛公子挥手让保镖散开,他坐着,气焰上却比程亦哲矮了半截,程亦哲是有气度能办大事的,而自己只善于那些吃喝玩乐的伎俩,倒显得不光彩。
程家在青州一支独大,是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