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下落。”
他指间的猩红一闪一闪的,“威廉,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把小洲的事搞上法庭。”
“程先生,我能冒昧的问一句,如果有一天小洲不得不曝光,您会跟您未婚妻解释清楚小洲的身世吗?”
程亦铮沉默半晌,最后一抹残阳照在他侧脸,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解释。”
威廉发觉程亦铮跟从前的不同,他说话时,有时眼角会有不易察觉的柔情,他以前是冰山,现在被融化了一角。
威廉点头,“我明白要怎么做了,我会尽我所能说服他们说出小洲的下落,小洲的事,最好的方式是您亲口告诉您的未婚妻。”
程亦铮掐灭烟头,被腥红灼了一下,他似乎觉不出疼,“我会亲口告诉她的。”
威廉走后,程亦铮去浴室冲了一个凉水澡,身上的燥意才完全褪去,他看见手机里有十几通冷春的来电,回拨过去后,冷春颓丧的说:“程先生,订婚宴宣布取消后,大少爷突然出现,给宋韵戴上了戒指,带她离开的……”
宋韵吃了火锅后,夜里胃灼痛得厉害,她起床倒了一杯凉水,翻到两粒胃药吃下去。
躺回卧室,似梦半醒间仿佛回到程亦铮第一次带她去吃的那家火锅店,他说:试一次,一次就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