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退出程氏的管理层,不再插手程氏的大小事宜。”
怎么会这样?
冷春一改往日的温润,气势有些迫人,“程先生这几天因为交接职权,忙碌的也没顾及身上的伤,他这一周几乎没怎么合眼,早上他在低烧,我看到他伤口发炎,想叫私人医生过来处理,程先生说今天是你父亲的丧礼,不能耽误时辰。”
宋韵臂弯里的衣服外套被攥出褶皱,心像被无数根弓弦紧紧拉扯着。
冷春咄咄逼人,“他忙着周旋自己的事情,还要抽空关心你的情况,跟你一起料理你父亲的后事。宋小姐,我能理解你丧父的心情,可你是否考虑过程先生,昨晚程先生回来时在车里咳了血,他不让我告诉你!”
宋韵本就面无血色的脸更加煞白,身上的神经缠绕绷紧,她不可控制的颤抖。
是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就真像别人说得,她是祸水,谁沾了她,谁就要跟着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