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新鲜,还在冒血珠。
宋韵顿住,“大哥。”
程亦哲抬眸,她站在两层楼梯上比他高出一些,杏色连衣裙的裙摆被风拂动着,清水芙蓉,极纯净的美。
程亦哲波澜不惊,“许久没见你来老宅。”
宋韵犹豫了一秒,“你先去沙发坐,我去拿医药箱帮你处理伤口。”
程亦哲其实不太在乎这些小伤口,但是宋韵亲口说给他处理,他依言坐在沙发上等待。
等待的间隙,他长指盘着袖口那颗铂金纽扣,盘着盘着,手指突然发力,手背的青筋鼓胀起,纽扣的丝线断裂,咯噔几声,铂金纽扣滚到他脚边,他没有捡。
宋韵拿着医药箱坐在程亦哲身边,“大哥是怎么受伤的?”
他手背上的痕迹很像抓痕。
“被程伊的黑猫抓伤的。”宋韵淡淡抬眸,“我先简单处理一下伤口,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打一针。”
程亦哲的角度正好看着她低眉顺目,他声音冷漠,眼神却是有温度的,“你都给谁处理过伤口。”
宋韵一怔,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