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的医生吸着吮着,很快就哼哼出声,压着胸口脑袋:“痒。”
斐轻轻又一下没一下的操着医生的屁眼,眼神却落在爱人昏睡的脸庞上:“哪里痒?”
严琚显然在做春梦,听到问题后双腿摩擦起来,含糊说:“骚穴痒。”
斐轻轻笑道:“那老婆给你亲亲。”
她往后退下,随手拽住医生脚踝将人拖到床尾,本就叼着乳头的嘴巴变成叼起阴蒂,而斐轻轻对准屁眼里的骚处狠狠一操,医生瞪着眼,下意识合紧牙齿,在严琚阴蒂上猛地一磕。
“啊!”
严琚吃痛,双腿踩在医生肩膀上,死死压住对方脑袋,哭着说:“疼。”
“多亲亲就不疼了,乖啊!”
斐轻轻嘴里哄着自己的新婚丈夫,肉棒却干入医生的骚屁眼,逼着对方挨操的同时舔舐丈夫的骚逼。
医生嘴里不得闲,屁眼缓过那阵灭顶快感终于又尝到舒爽滋味,不由得摇摆起来,一缩一松一前一后迎合着肉棒的操干,嘴里啧啧有声,抱着男主人的后臀,脑袋埋在胯间,咬阴蒂,啃阴唇,吸淫穴。他屁股被压在床边,双腿落在地上,后穴夹紧吞吐着入侵的肉棒。女主人把他干得往前顶去,上面的嘴巴就深深埋入男主人骚逼中,陷入两瓣肥厚红肿阴唇里,要么贴在外阴上,鼻尖碰触着阴蒂,要么整个嘴巴对准阴道口,肉棒操屁眼操得深爽得他头皮发麻,嘴巴吸阴道口就吸得快,深深一口气吸得里面淫肉震颤,滴滴淫液顺着逼口汇入他喉咙里。
“唔,嗯……唔,呜呜嗯……唔啊啊……”被夹在中间的医生闷哼着,享受屁眼里逐渐加快的撞击,对方技巧的确很好,异于常人的肉棒将所有技巧充分发挥到极限,深操一次能引发几处骚点颤栗蠕动,所有神经都亢奋起来,上下两张嘴被堵住后,自己的肉棒也随着动作拍打在床沿,被干射好几次的龟头与细密柔软的床单摩擦着,甩动时拍打在床尾甩出一条又一条淫丝。
斐轻轻抚摸他的背脊,揉着腰肢,看着床上做着春梦时不时辗转反侧的爱人一声接一声的发出淫荡呻吟。
“好舒服,老婆,骚穴好舒服,哈……舌头进来了唔……好棒,还要,老婆再深一些……”
她眯着眼,随着爱人淫叫逐渐大声,胯下动作也孟浪起来,严琚双腿被扛在医生肩膀上,偶尔她还会低下头去,在小腿上落下一个吻,于是,对方猛地扣紧膝盖,将双腿间的头颅死死夹住,臀部抬高,双手压制着对方的脑袋:“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舌头进来了,好爽,老婆老婆要高潮了,唔啊啊啊啊啊……”
抽搐的阴道有种特殊的吸力,直接将穴内舌头给紧紧吸住,李医生不得不把人拽到自己身下,脑袋上下起伏,用舌头模仿肉棒奸淫着男主人的骚逼,自己的屁股则被两只手掐住,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他感觉到臀缝被掰开,吸吮着肉棒的屁眼被人用指甲掐着,对方指尖陷入肉褶里,肉棒进出更快,带动着他的舌头也加快速度。
三个人,男人用舌头奸淫着男主人的骚逼,女主人则在最后方干着男人的骚屁眼。
严琚被舌奸到高潮的瞬间,整个上半身腾空,膝盖固定着胯间的脑袋,而医生屁眼被掰开,肉棒抽出半截,龟头顶在前列腺上狠辣操上数十下。
医生舌头上卷着男主人的阴精,屁眼咬着女主人的肉棒,两种快感冲刷着肉体和大脑,浑身震颤,双腿颤抖,连自己那根摩擦在床尾的鸡巴也深深陷入毛毯中,噗噗爆射着精液。自己射得再畅快,也不如屁眼里激射而出的浓精,很多很烫,几乎把整个肠道都射满了。
许久,房间里三道沉重呼吸终于缓和下去,严重睡眠不足的严琚彻底陷入昏迷不醒。浑然不知自己的身体正被两个人不停摆弄,先是正面躺着,入侵新婚房间的第三者趴在他身上,面对着他的面庞承受着他爱人的奸淫。
斐轻轻像是有无穷精力,明明上半夜把新婚丈夫操到失禁,下半夜缓过一阵后很快就精神抖擞奸淫着第二个男人。
医生趴在严琚身上,胸膛贴着胸膛,肉棒撞着肉棒,四条交叠着,他们共同的女人仰着自己傲人的阴茎在男人屁眼里干上数十下,又探到下方,在自己丈夫的骚逼里抽插几十下,两个肉穴都被操成骚动,一个比一个浑圆,一个比一个浪荡,哪怕丈夫昏睡着,也不妨碍早就习惯奸淫的骚逼自动分泌淫液,主动吞吃着任何能够给予快感的肉刃。
“给我,给我啊,唔……给我肉棒,我替你操他,你来操我屁眼,求你了,求你操我主人啊啊啊啊啊,进来了,鸡巴进来了,好粗好滑,啊啊,骚逼里的水都到我屁眼里了,唔嗯,好好吃,鸡巴好好吃,哈,再深些,主人求你再深一些,把我屁眼操烂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