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靡的肉棒,笑道:“怎么这么不禁用啊!”
“是主人太厉害。”许清流握着自己半软半硬的阴茎,突然闷哼着,媚眼如丝的瞥向她,“操到膀胱了,哈,别,别,主人,主人,求你不要,啊啊啊啊,太刺激,会受不住,啊啊啊啊,会顶破的,膀胱会顶破呀啊啊……”
王渝身体绷紧,在许清流淫叫下,淫穴内猛地咕噜出大股淫液他,他又想了。
斐轻轻忍不住摸一下这根阴茎,又去摸一摸王渝的淫穴,笑道:“来,好歹是圈内人,互相照应一下。”
两人不明所以,就看到斐轻轻抓着王渝脚腕拖拽过来放在最下面,她搂着许清流腰肢扣在上方,抽出的肉棒再一次顶入许清流膀胱的位置,同时扶着对方阴茎分开王渝的肥厚阴唇,将马眼对准潺潺流水的阴道口:“嘘,嘘,嘘,尿吧!”
操干速度忽地加快,朝着前列腺和膀胱暴雨般拍打着,冲刷着,许清流睁大眼,眼泪和汗水糊在一处,滴滴答答落在王渝的胸膛上,他语音颤抖:“渝哥,渝哥,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哈,好胀,屁眼好胀,鸡巴也好胀,渝哥,渝哥,我要尿到你肚子里了啊啊啊啊啊啊……”
王渝根本挣扎不开,震惊到恐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迫打开的阴道口被好友的龟头堵住,那根用来射精的鸡巴抖动着,带着哭腔,先是射入聊胜于无的稀薄精液,紧接着,一股细小热流被注入体内。
“不,小许,小许别这样……”
斐轻轻凭一己之力压制住两个男人,看着他们挣扎,看着他们泪流满面,一个呻吟着,断断续续的把尿液射入前辈的阴道内,一个哭泣着后缩,先要躲避莫名的恐惧和窘境,他退缩一分,斐轻轻就加大一分力气,直到许清流哭着射了一股又一股尿液,射大前辈的肚子。
最后,她甩开筋疲力竭的许清流,一把扣住想要逃跑的王渝,从后方,把沾满男人淫液的阴茎重重冲入对方屁眼内。
“啊,啊啊啊,不,不,太刺激了,会漏呜呜,我憋不住的,求你,主人求你,会漏出来……”
王渝欲哭无泪,眼眶通红的回首求着斐轻轻,浑然不知自己这幅可怜至极的模样会加大对女人的刺激,她本就要射精的肉棒陡然再胀大一圈,嘶哑着笑:“怕什么,兜不住就兜不住,都尿出来!”
“不,不要,太羞耻了……”
王渝还要挣扎逃生,斐轻轻哪里会让,直接从后方扣住对方的阴茎,一手拨弄着他胀大的马眼,几下后,男人泣声难忍,哭腔隐隐:“别,别,我也会尿的,啊啊啊啊啊,不,主人……”
斐轻轻把人抱起来,就这么站在许清流身上,把王渝含着尿液的淫穴和吃着肉棒的屁眼都对准新晋影帝,蛊惑着对方:“清流尿在你的肚子里,你就尿在他身上不好吗?看看你的身下,他多俊啊,看看他的胸膛腰腹,看看他现在的神情,我想,你尿在上去他只会欢喜,以后,你们就是无所不谈的密友了。可以掰开屁眼帮对方自慰,六九口交给对方快乐,想要射精就射精,想要失禁就失禁的亲密密友。”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渝瞪大着眼,嘴里喊着不,身体却在一声声引诱下逐渐放松,马眼一松,细长尿液就这么射出,在空中划出弧度,淋在许清流的胸膛上,腰腹间,同时,被手掌捂住的阴道也松懈下来,被灌入其内的尿液稀里哗啦流个不停。
男人挣扎着,哭泣着,终于在莫大刺激下昏厥过去。
三人又转战到浴室。不过,昏过去的王渝被泡在浴缸里,而精力旺盛的许清流和斐轻轻则站在淋浴间,随着水流冲刷干净身体,男人顺其自然跪下来,在水滴中含住暂时鸣金收兵的肉棒。
他十分懂得伺候肉棒,从马眼,到肉冠,再到鼓起青筋的柱身,最后是囊袋,每一条褶皱,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唇舌伺候得周到全面。
作为斐轻轻回国后最早收入帐中的情人,许清流太了解她在床上到底有多勇猛,锁精能力有多厉害。今晚他极尽引诱,也不过是让她比往日多射了一回。她总是会把男人操射两三次之后才射精一回。往往前列腺是最先投降,高潮的快感连绵不断,你高潮三回,以为她射精了,结果仔细感受一下,发现她依旧锁着精关,煞有其事的偏头面对着他的疑惑。
你怎么还不射?他想问。
你怎么又高潮了。她是真心疑惑。
任何男人在持续前列腺高潮下会放松肌肉,被操射是很快的事情。射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时候你才迟迟等到她第一次内射。
起初许清流都怀疑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后来才发现这是斐轻轻自己的本事。不是千帆过尽都练不出的本事!
那之后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