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么?
斐钧憋了整晚的尿液顺着马眼淅沥沥落入马桶,安静环境下,丁点动静都被无限放大,如对方阴茎抵入肉穴的动静。
疼,涨,之后是酸麻。
斐轻轻动作极慢,仿若第一次操干淫穴,生怕动作太大撕裂穴口,又怕动作太猛让淫肉来不及吞咽。两人呼吸缓缓,随着阴茎逐渐深入,斐钧马眼中流淌的尿液也随之断断续续,直到穴内吞得满满当当,他们才寻回呼吸。
斐钧眯着眼,有意识收缩着穴口,发觉穴内并不是很难受,可能昨夜做得太多,不管是肌肉还是神经,都习惯于对方的碰触。也不知对方给穴内涂抹了什么,经过一夜,里面顺滑非常,晨勃肉棒往往最为粗壮,坚挺时间也不久,斐轻轻闷不吭声操了几下后,斐钧就略带讽刺道:“我第一次知道你居然喜欢奸尸。昨晚无知无觉被你操了不知多少回,今早还要把我绑起来再干一次,你到底有多怕我。”
斐轻轻感受着穴内热烘烘的温度,臀部轻摇,不快不慢享受着清醒兄长的淫浪小穴:“哪里无知无觉了?如果不是大哥你中了药人不清醒,我肯定要把你昨晚的骚浪视频留存下来,每次与你做爱时就拿出来观摩欣赏。“
“你还拍了视频?”
斐轻轻肯定不承认:“存在我脑子里算不算?啧啧,原来大哥也有热情的时候,主动掰开屁眼让我舔穴,直接被我舔射不说,前列腺更是摁一下就高潮,别提多淫浪了……唔,再夹紧一些,大哥你屁眼有点松了啊,哈,舒服,就是这样,这方面还是大哥最厉害,二哥怎么学都学不来……”
斐轻轻嘴里哄着,动作也逐渐狂放起来,肉棒操到前列腺就说舔穴,说到高潮就顶骚点,硬是撞得大哥的马眼松松紧紧,尿液断断续续。兴许身体里还残留着药力,斐钧肉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松软滑腻,轻轻松松被妹妹操到最深处,操得肚皮凸起,操到自己的阴茎狂甩不止。红色丝带绑在皮肉上原本还有空余,再剧烈操干下越来越紧,把大腿根部捏得肌肉鼓鼓,胸膛两处胸肌完全凸成山丘,被吃得挺立的乳头在空中抖啊抖。
“呵,难道不是你用的香?下次想要操我自己当面来求,奸尸有什么意思!”斐钧永远傲娇,嘴里嘲讽得越厉害,淫穴吞吃肉棒越勤快。一边恨对方耍心眼,一边恨错过良宵。想到晨勃坚持不了几分钟,抓紧时间享受当下。
两人闷不吭声交缠着,哪怕斐钧双手被绑缚身后,双腿以屈辱姿势被迫打开,被尿液和情欲撑得一柱擎天的阴茎被顶得淅沥沥流水不断,再窘迫的姿势也无法打消男人的倨傲,哪怕是被人攻伐最脆弱的后穴,神态却是他在恩赐你,享用他潮热空泛的肉体和淫穴。
晨勃的肉棒保持着即将射精的姿态,蓬勃青筋摩擦着内里敏感淫肉,硕大龟头急切破开甬道,快速冲过前列腺,撞击骚处,碾压软肉。抱着操干时,男人体重加持下让每一次顶弄都格外深,摩擦力度呈倍数,与之相反的是速度真的不怎么样,至少比正常姿势慢多了。
斐钧尿液撒尽,阴茎依旧没有颓势,随着被操干动作上下弹动,偶尔从马眼里泄出一滴浓稠白精。经过一晚上的酝酿,体内精液浓度再一次超标,腥气在空旷洗手间回荡着,接连不断的肉体拍打声击碎清晨的慵懒和郁气,两人肉贴着肉,心跳相互迎合,滚烫汗珠在胸口背后揉成一片。
斐轻轻体力非常,怀里抱着个成年男性足足操干上十分钟也没有疲累,斐钧从短暂的情欲中清醒片刻,沙哑开口:“要射了?”
斐轻轻轻笑:“哥哥还没射,我怎么可能早退。”
斐钧:“把我放下来。”
“干嘛?”
“不是想要我射吗?这个姿势一点都不爽。”
毕竟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做爱,什么姿势最容易把人操射,什么角度最容易干穿前列腺,他们都门儿清。
斐钧偏好前列腺高潮,他的位置比较靠前,抱操姿势虽然操得深干得重,可惜前列腺享受的快感太少,男人在这方面不藏着掖着,不够爽就是不够爽,立即要求另一半停下换个他最容易爽到的方法。
斐轻轻没有怨言,绑带没有解开,只是将人双腿放下岔开,从后方持续插入,这下速度足够快,也更加猛,斐钧起初没站好差点被人顶到墙壁上。自动马桶冲着水,马桶上方的男人又开始失禁,不多不快,操得太深太重才从膀胱里挤出小股尿液,男人的声音也在小房间里回荡起来,暗哑、慵懒,动人!
斐轻轻单手搂着他的腰肢,一手抚向挺立的乳尖。两个乳头上的牙印没消,乳尖敏感脆弱,被掌心磨蹭而过,斐钧就扬起头浑身震颤。
“混账东西,你那香的副作用是不是太重了?”为什么他的身体经过一夜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