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可是两人谁都没有主动去把内裤退下来。
斐轻轻手或松或紧搂着兄长阴茎不停抚弄,偶尔碾压着囊袋里的睾丸,腰臀摆动,肉棒三浅一深,持续在大哥淫穴里操干。操得太深,两个人都会深深吸气,操得太浅,男人就绷紧臀部,防止对方脱离。他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相比主卧内热火朝天,门外这一出反而像是一场默剧。只有女人腰部抽插动作和男人细微颤抖,才能看出他们正在进行一场极度忍耐的性爱。
斐钧脑袋顶在墙壁上,双眼大睁,谁都看不到额头上不停滚落的汗水和潮红脸颊。因为快感,他的牙齿紧紧咬着,呼吸又沉又慢,卧室里妹夫和弟弟的喘息成了伴奏,他们淫叫声音越高,斐轻轻操干动作就越快,他们淫叫声慢下来,斐轻轻操干动作也就缓和。双头按摩棒震动声也不知道开到多大,隔着一扇门居然都在耳边嗡嗡嗡直响。
斐钧浑身燥热,觉得斐轻轻肉棒安了马达似的,操得太快,都能听到阴茎摩擦肉壁噗嗤噗嗤声,着火般要把整个肠道都给操穿;操慢了,龟头在肠道深处小幅度摇摆,像是一个火热鸡蛋紧紧贴在肠壁上,这里戳一口那里戳一口,戳得他浑身震颤,头皮发麻,呼吸不由时快时慢,脚尖踮起又落下,膝盖发软,滑下去瞬间,对方扣住他腰肢,一边咬着耳垂,一边大开大合深深操干,把所有呼吸都被撞得稀碎。
太刺激,也太磨人了,男人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
对方太熟悉他身体,哪一处骚点操起来会忍不住颤抖,哪一处操起来它会濒临破碎,哪一处被反复研磨他会控制不住想要尖叫,每一个骚点都得到重点关注,连续不断刺激下导致双脚几乎撑不住身体。
斐钧双手本是掌心撑着墙壁,之后慢慢变成手肘支撑,最后,他必须用头来固定着位置,臀部高高撅起,完全变成甘愿雌伏模样,被对方手指持续刺激的肉棒终于从内裤里探出头来,马眼疯狂翕合,拇指指腹狠狠碾压而过,整个肉冠直接胀大两分。他五指成拳头,身体一点缓缓落下,穴内肉棒成身体新支点,肌肉震颤着,热汗如雨,马眼手指挪开,稀薄精液犹犹豫豫,小股小股吐出来。
他觉得时间似乎过了很久,残留的夕阳又告诉他,时间只过去短短几十分钟。在这么短暂时间内,他居然站着被自己亲妹妹给操射了。
他想要挣扎,身后对方动作并没有因为他射精而停顿,而是持续碾压着最深处骚点,左突右突,滚热肉冠亲密戳着它,吸吮着它,黏糊着它,在享受高潮余韵男人来不及反抗,膝盖一软差点就这么跌落在地上,然后,整个人都被斐轻轻搂在了怀里,四肢无力,头脑放空,眼睛酸涩的滴出两滴晶莹眼泪。
“混账玩意儿!”他低声喝骂。
斐轻轻动作不停,丝毫不肯放过那一处骚点,不再急攻猛干,而是一下又一下不急不慢戳刺着,耳垂和耳廓就被对方唇舌弄得湿乎乎黏哒哒,她轻笑说:“对,我就是混账玩意儿,混账玩意儿把哥哥干射了,哥哥爽不爽?哥哥喜不喜欢?哥哥还要?”
一声接着一声哥哥,犹如索命修罗,又如天堂梵音,牵引着男人心神,让他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彻底沉沦在这场违背世俗性爱中。
主卧床很大,躺下三个成年人都绰绰有余。现在,床上两个男人四条腿相互交叉着,下半身靠一根粗长按摩棒紧紧相连,按摩棒一头插在严琚阴道,另一头插在斐煜后穴中。相比于严琚疲软无力,斐煜掌握按摩棒的控制权。他身体半撑起,单手握住按摩棒最中间,那里有它的控制开关,不管是旋转还是振动,或者是抽插每一个档位都被斐煜牢牢掌控。
初时,他不敢开到最刺激的高档。严琚刚刚生产完,若是被按摩棒弄出阴道撕裂,哪怕是亲哥哥也会被斐轻轻揍得半死不活。只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最低档振动对严琚压根没用。生过孩子后的阴道松软太过,小小震动刺激根本就没有办法满足。最近这段时间全家人都忙于照顾新生儿,顾不上个人情欲。严琚荣升深闺怨夫,斐煜肉穴也饥渴厉害。越是饥渴,想要一口气吞下最大号按摩棒真的很难。
孕夫淫水多,奶水更多,斐煜直接把对方刚刚挤出来的奶水抹了一把在自己吞吐不停的后穴上。当着妹夫的面,自己给自己开阔后穴,淫荡模样看得严琚一愣一愣,反口相讥道:“还说我是个骚货,你也不曾多让,看那屁眼颜色,应该很久没有得到轻轻得爱护了吧!”
斐煜在这个家虽是最底层,在严琚面前却从来都不虚,反唇相机:“如果不是因为怀孕,你以为斐轻轻会天天黏糊在你身边吗?如果不是顾及到孕夫情绪,她早就一天都跟我滚三回,回回两小时。再说,我屁眼紧,操起来才得劲,像你骚穴松得吞下一个拳头,肉棒插进去有什么滋味,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