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夺门而出,几经思量,还是哭着向母亲求助。
犹记得母亲听完,跌坐沙发上,手捂着胸,说:“我透不过气来了。”
母亲是有修养的知识分子,发怒都有姿有态彬彬有礼。
父母商量了一夜,到周末,一家三口如同做贼,围巾包头口罩遮脸,坐车去了邻县,找了母亲多年未见的在产科工作的朋友,母亲对人家说:“是亲戚家的孩子,小姑娘早早不读书,被社会上的人骗。”
手术归来,父母对她的态度一落千丈,但是也分场合,人前还是父慈女孝,一进家门,冷如冰窖,好几天都难得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