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陈砚肯定过得不好。
她为什么不多过问几句,哪怕会遭受到他的冷落。
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猝然抬起手,纤细的手臂轻轻环在他的腰上,试图用自己身上的温度温暖他。
“陈砚。”她的声音很轻,“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
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传到他身上,那种可怖的失重坠落感逐渐退散,陈砚沉默片刻,垂眸盯着她头顶柔顺的黑发,哑声说:“路辞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姑姑的死是我的错,她至死都在怨恨我。”
“不是这样的。”宋静原仰起头,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但清澈的眼眸里依然满是柔和,“真的不是这样,陈砚你相信我,你姑姑其实很爱你。”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会知道?”陈砚冷冷地抬了下眉毛,“不用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