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呢?”
落地的那个瞬间,陈砚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自己都伤成了这个样子,他肯定要严重许多。
沈枝意咬了下嘴唇,犹豫片刻还是告诉了她:“他情况……要糟糕一点,肋骨和手臂多处骨折,肩膀轻微烧伤,内脏器官破裂,还在等待进一步的检查结果。”
好像有一把利刃刺进了宋静原的心脏当中。
像陈砚那么骄傲的人,从没受过谁的委屈,她以为只要自己做得够绝情,他就会厌恶自己,就会放置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