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砚哥。”小贺拿着纸巾帮他擦了擦衣服,指了指他小臂上那一大片红肿,“没事吧?要不去医院看看?”
“没事。”陈砚声音很低,被烧得还有些哑,好像被烫伤的人不是他一样,弓腰咳嗽了几声,朝他摆摆手。
小贺觉得有些看不懂他。
加州的华人圈子就那么大,少不了要有认识陈砚的人,小贺听那帮朋友提起过,说他家境不凡,高考得了很好的成绩,是典型的天之骄子,桀骜又张扬。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不仅沦落到出来勤工俭学,还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他尝试着和他闲聊,但陈砚的话实在太少了,什么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