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鼻息间的那股薄荷味道越来越浓烈,几乎要将她淹没,迟钝了几秒才摇头否认,“没、没有。”
陈砚没看她,抬手将上面残留的粉笔灰擦掉。
宋静原在一旁干巴巴地站着,有些不知所措,用力掐了掐掌心:“谢谢你。”
“不客气。”他的尾音咬的很随意,因此显得更加漫不经心。
黑板很快被擦干净,陈砚将板擦放回原来的位置上,转身盯着她看了几眼,眸色漆黑深邃:“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