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生活了好多年。
要不是因为他们家,他本可以在妈妈的陪伴下长大。
江宇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枝枝,不要胡思乱想。”
“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从来都不是你。”江宇铎的声线柔软下来,“不要自责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了很久,和所有情侣一样,做着最平凡的事情,享受着这份不平凡的温存与亲密。
江宇铎将沈枝意送到家楼下,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像个大型犬一样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吸吮着她身上的香甜,过了好久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