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北部战区基地医院里,江宇铎刚刚完成一次抢救任务,转身进了隔壁那间简陋的休息室里。
他身上的白大褂还沾着血迹,头顶的台灯电流不稳,忽明忽暗的,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木雕,用小刀在上面继续刻画。
同样来自京南的小张推门进来,随口抱怨了几句,看见江宇铎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下:“江哥,你在刻什么呢?看你研究好几天了。”
江宇铎没抬头,神态专注:“是钥匙扣。”
小张凑过去看了几眼,咂咂嘴:“刻得也太精致了吧,我看得眼睛都要花了。”
“给女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