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泪吻掉,双手捧着她的脸。
“宝贝,我一点都不觉得累,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相反,你愿意冒着风险,辛苦十个月为我生下一个孩子,和你一比,我这些什么都算不上。”
“不要瞎想,也不要把情绪都憋在心里,我是你的丈夫,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明白吗?”
宋静原的情绪这才好了一点,眨巴着眼睛点点头。
那天夜半,窗外的月光格外柔和,卧室里面的灯都被关上,只剩下床边那盏散发着淡黄色光线的兔子小夜灯,陈砚胳膊搭在宋静原腰上,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给她讲着睡前故事。
身边逐渐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陈砚把故事书放下,垂眸静静看着怀里的女孩。
她睡相很安静,喜欢把胳膊腿蜷在一起,小小一只,倒真像是只猫咪。
陈砚用指腹蹭了蹭她的眉眼,然后落下一个极其温柔的吻。
“晚安,宝贝。”
……
过了头四个月,宋静原的妊娠反应减弱了不少,人也多了几分精神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