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含入嘴里的染血金钩,摇叶下缀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宛若一颗颗泪滴。
他神色晦暗。
转眼一个月后,楚馆要为一批小倌梳弄,晏昼也在其列。此时的他被人强硬换了一身白衣,腰悬鹤骨笛,在台上供万人阅览。
“这个好!腿长!腰细!”
“等等,这个人咱们是不是见过?好、好像上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