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个孩子,可以延续血脉的孩子。”
他起先震惊、暴怒,继而惶然、无措。
令人闻风丧胆的提督大人自虐般砸着床板,一遍又一遍,直至指节血肉模糊,他哑着声,“好,我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亲自把她送上了龙床,在那个落满了霜雪的晚上,孤零零站了一晚。
一年后,皇长子出世之日,也是他命丧之日。
他为她的临盆担惊受怕,什么手下也没带,就匆匆跑进了产房,可是对着他的,是冰冷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