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的场所里,小男孩儿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他的睫毛根根分明,又被熏起的水珠粘在一起,他期期艾艾,“我也是大男孩了,可以了吗?师尊。”
得到绯红含笑点头,他忙不迭把人扑进她经常午睡的躺椅里,对爱意的渴望战胜了对基因的迷恋。
“师尊,标记不疼的。”
石扶春说的标记是另一种意思。
小男孩儿的眼底甚至染上了一种分外愉悦的光,终于轮到他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