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素衣领襟, 原先的捆仙索在她皮肉上勒出一道道红痕,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胸的伤口, 细细密密的锯状, 阴阳双生蝶锋利到了每一寸蝶衣,它也给蓝绯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但疼痛对绯红来说, 越疼越是兴奋,她颤得眼尾都堆开了一层嫣红。
师雪绛指腹则是拭去女人眼角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