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小东西试图掩饰它的屡次出逃的罪状,却在魏殊恩伸手抱她的时候,在他脸上挠了数道血痕。
最后粉藕被五花大绑,小爪子捆得跟蒸螃蟹似的,老老实实窝在魏殊恩的怀里。
“这不就老实了?”
他点了一下那湿润的小粉鼻,然后抓起它的四肢,脑袋埋在狸奴纤软温暖的小肚子上。
魏殊恩吸了一会儿猫,发现它破了点皮,他让宫人拿来膏药,仔细涂抹,自言自语地说,“跑得再远,还不是要被抓回来,一身都是伤,何必呢。”
就像她逃得再远,飞得再高,最后被他剪断纸鸢的细线。
会永远坠落在他的怀中。
作者有话说:
突发奇想,假如他们有朋友圈
元魏七公主:愿得一心人,白首……(仅部分人可见)